第(2/3)页 “去,把那套‘醉生梦死’的行头换上。” “一会儿你下楼,装作喝多了,去冲撞一下那位苏老板。” 玄七愣了一下。 “冲撞他?我怕我一失手把他脖子扭断了。” 林凡抓起桌上的酒壶,直接对着玄七的脑袋淋了下去。 辛辣的酒液顺着玄七的脖子往下淌。 “你是去卖破绽的。” “告诉他,你是靖夜司的人,最近因为缺钱,连家里的锅都当了。” “记得演得像点,把你那股子贪财的损样拿出来。” 玄七抹了一把脸上的酒,笑了。 “这活儿我熟,您就瞧好吧。” 玄七转身下楼。 林凡重新回到观察孔前。 楼下,玄七踉踉跄跄地闯进大厅。 他一头撞在苏大山的桌子上,把满桌子的杯盘撞了个稀烂。 “谁啊!走路不长眼!” 苏大山猛地站起身,右手下意识往腰后摸。 那是摸刀的动作。 玄七打了个巨大的酒嗝,一把拽住苏大山的领子。 “你……你吼什么吼!” “老子是靖夜司的!在京城这块地界,老子就是王法!” 玄七一边喊,一边往地上啐痰。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亮闪闪的令牌,在苏大山面前晃了晃。 “看见没?定远侯林凡知道不?” “那是老子的大哥!你得管老子叫爷爷!” 苏大山原本阴冷的眼神变了。 他松开摸向腰后的手,脸上堆起了褶子。 “哟,原来是靖夜司的大爷,失敬失敬。” 他伸手扶住玄七,顺手往玄七袖子里塞了一锭沉甸甸的东西。 “大爷喝多了,来,小人这就陪大爷换桌好的。” 玄七掂了掂袖子里的分量,眼皮跳了跳。 “算你……算你识相。” 苏大神搂着玄七往楼上的包间走。 林凡站在暗室里,看着这一幕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玄七带着苏大山进了房间。 房间的屏风后,林凡正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。 “大爷,林侯爷最近胃口可好?” 苏大山的声音里透着股子阴冷。 玄七拍着桌子,扯着嗓子喊。 “好个屁!那姓林的把钱都攥在自己手里,弟兄们连口汤都喝不上!” “他在北疆发了财,回京城就装圣人,呸!” 苏大山低笑了几声。 “若是大爷能帮个小忙,这点银子,只是个定金。” 接着是重物落桌的声音。 林凡知道,那是成箱的金条。 “您说,只要不杀头,老子什么都干!” 玄七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彻底醉了。 隔壁的声音渐渐变小。 林凡推开门,走进了房间。 玄七正蹲在地上,数着箱子里的金条。 他看见林凡,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。 “统领,这孙子出手真大方。” “他想让我在万寿节那天,把东直门的口子拉开半个时辰。” “还给了我这份名单,说是到时候会有接应。” 玄七把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布递给林凡。 林凡看了一眼,随手塞进袖口。 “名单上有多少人?” “不多,三个副将,十二个什长,全是禁军里的刺儿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