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特务在尸体上仔细搜查了一遍,并没有找到情报。 长谷气急败坏,对毕忠良吼道:“别查了,这楼里这么多人,要查到什么时候,我带人在这里排查,你马上带人去法租界圣玛利亚教堂,抓捕山本长川的妻子,代号宰相的红党沈秋霞,我的人在那里盯着,他们会带你抓人。” “是!”毕忠良赶忙集合队伍,开车前往法租界圣玛利亚教堂。 陈深靠在车座上,耳边还嗡嗡作响,脸上未擦净的血渍早已凝固,黏在皮肤上又冷又涩。 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,方才长谷那句抓捕山本妻子的话,像一道惊雷直直劈进他的脑子里,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 坏了。 大哥已经坠楼身亡,情报落在了自己手里,可嫂子沈秋霞和年幼的侄子皮皮,此刻竟成了敌人的下一个目标。 圣玛利亚教堂,那是他们在上海临时落脚的地方,本就隐秘,却早已被特高课死死盯住,一旦毕忠良的人赶过去,手无寸铁的嫂子和孩子,根本没有半点活路。 他必须立刻想办法报信,哪怕只有一丝机会,也要把消息送出去。 可毕忠良刚上车,就径直坐在了他身旁,身体微微侧着,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关切。 “陈深,你没事吧?脸色白得吓人,那血溅在你脸上,我看着都揪心,要不要先绕路去医院看看?” 陈深喉结滚动了一下,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慌乱悲痛,声音虚浮无力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就是晕血的老毛病犯了,头晕得厉害。” 毕忠良松了口气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叮嘱道,“我知道你这是低血糖,受不得刺激,吃块糖,你靠着歇会儿,等我忙完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 毕忠良从口袋摸出两颗奶糖,剥开糖纸塞到他嘴里。 陈深缓缓闭上眼,嚼着奶糖,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运转。 车在疾驰,正往法租界圣玛利亚教堂的方向开,每一分每一秒,都在把嫂子和皮皮推向绝境。 他必须逃,必须报信,必须在毕忠良赶到之前,把人救走。 可现在,他寸步难行。 他甚至感觉到毕忠良在怀疑他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