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 刘院长站在病床边,盯着心电监护仪上那些跳动的数字,声音都在发颤。 他行医三十多年,从实习医生干到院长,见过无数疑难杂症,也见过不少起死回生的奇迹。 可像今天这样的。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用几根银针,在十分钟内就把一个大面积脑梗、濒临死亡的病人。 从鬼门关硬生生拉回来,他别说见了,连听都没听过! 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仪器的“滴滴”声。 沈清秋妈妈躺在病床上,脸色已经从之前的惨白转为淡淡的红润,呼吸平稳而有力。 虽然还没睁开眼睛,但任谁都能看出来,她挺过来了。 “王烁……” 沈清秋站在床尾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指甲掐进掌心都不觉得疼。 她看着王烁,看着那个穿着一身旧衣服、却站得笔直的男人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 不是难过,是激动,是庆幸,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后怕和狂喜。 “阿姨暂时没事了。” 王烁收回最后一根银针,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后,重新放回那个小布包里。 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,手指修长有力,完全没有刚才施针时的迅疾如电。 “脑部的淤血已经散开大半,堵塞的血管也通了。剩下的,靠她自身恢复就行。” 他转身看向沈清秋,笑了笑。 “不出意外的话,两三个小时内应该能醒。” “醒了以后,可能会有点头晕,那是正常现象,别担心。” “王烁……” 沈清秋冲过来,一把抱住他,把脸埋在他胸口,哭得肩膀都在抖。 “谢谢你……真的谢谢你……” 王烁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抬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 “老同学,客气什么。” 他声音放轻了些,“阿姨没事就好。” 刘院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眼神复杂。 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王烁面前,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。 “王先生,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得罪,请您见谅。” 王烁侧身避开这一躬,伸手扶住刘院长:“刘院长言重了。” “您是医者仁心,刚才要不是您开口,手术可能真的就耽误了。” 这话说得客气,但刘院长听得出来,王烁是给他留了面子。 他脸上有些发烫,更多的是惭愧。 “王先生,您这手针灸术……师从哪位国手?”刘院长忍不住问。 “乡下老中医教的,没什么名头。” 王烁随口带过,“就是些土方子,碰巧对脑梗有用。” 碰巧? 刘院长嘴角抽了抽。 这要是碰巧,那全天下学医的都可以撞墙去了。 但他也听出来王烁不想多说,便识趣地没再追问。 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 张主任站在门口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 他刚才在门外,透过玻璃窗把里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。 病人的脸色、呼吸、监护仪上的数据…… 一切都在告诉他,那个他以为在吹牛的年轻人,真的做到了! “张主任。” 刘院长转过身,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来得正好。” 张主任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 “院、院长…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赌约是他亲口应下的。 现在病人明显好转了,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