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等到肉块表面微微焦黄,多余的油脂被逼出来,盛出备用。 接下来是炒糖色。 这是红烧肉能不能红亮的关键。 几颗冰糖下锅,小火慢熬。 糖浆变成了枣红色,起大泡转小泡。 就是现在。 肉块下锅,快速翻炒。 每一块肉都裹上了漂亮的糖色。 加水,没过肉块。 葱姜蒜、大料、桂皮扔进去。 再倒点酱油和料酒。 大火烧开,转小火慢炖。 灶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肉香,那味道像是长了钩子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 “还得炖半个钟头。” 陈清河盖上锅盖,擦了擦手。 林见微眼巴巴地盯着锅盖,咽了口唾沫。 “半个钟头啊……那得多漫长。” 陈清河笑了笑,从碗柜里拿出几个红薯,扔进了灶膛底下的热灰里。 “先烤几个红薯垫垫。” 半个钟头后。 那股香味已经浓郁得化不开了。 揭开锅盖。 锅里的汤汁已经收浓了,肉块红润油亮,颤巍巍的。 撒上一把小葱花。 出锅。 晚饭就在堂屋的小方桌上吃。 一大盆红烧肉摆在中间,旁边是一盆炒白菜,还有热腾腾的二米饭。 “妈,快吃。” 陈清河给母亲夹了一块最软烂的。 李秀珍放进嘴里,轻轻一抿,肉就化了。 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 “好吃,好吃。” 林见微早就忍不住了,夹起一块塞进嘴里,烫得直吸气,却舍不得吐出来。 “呜呜……太好吃了!” “清河哥,你这手艺绝了,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强!” 林见秋吃相斯文些,但也连着吃了好几块。 那种油脂在口腔里爆开的满足感,能治愈所有的疲惫。 这一顿,大家吃得心满意足。 吃完饭,收拾完碗筷。 林家姐妹回西屋去了,时不时传来两句压低的笑声。 陈清河回了自己的偏房。 他点上煤油灯,那两本新买的医书就摆在桌上。 《黄帝内经》和《伤寒杂病论》。 这书有点深奥,全是文言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