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邯郸-《太平新世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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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结盟。”张角说,“太平社与中山互为犆角,共抗董卓。太平社提供盐、铁、布匹,中山提供山货、药材。军事上相互呼应,董卓攻你,我袭其后;董卓攻我,你扰其侧。”

    张燕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你为何不投董卓?他势大,朝廷正统。”

    “董卓残暴,非明主。”张角说,“且凉州兵视河北人为猪狗,纵兵劫掠,民怨沸腾。张某虽不才,却知‘得民心者得天下’。与董卓为伍,终将自取灭亡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到了张燕心里。他这些月与董卓军交战,最痛恨的就是凉州兵滥杀无辜。

    “你能给我什么保证?”

    “常山可为证。”张角说,“太平社在常山半年,分田减赋,兴学建医,百姓归心。渠帅若不信,可派人去常山查看——张某保证来去自由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外面传来喧哗声——是石坚那边动手了。

    张燕脸色一变,按刀而起。张角却端坐不动:“张某的人正在粮仓制造混乱,这是给董卓的交代——太平营‘夜袭中山’,总要做做样子。但请渠帅放心,粮仓一粒米都不会烧。”

    很快有亲兵来报:“渠帅!粮仓方向有动静,但……但并未起火,只是守军被捆了,粮仓门上贴了张字条!”

    张燕接过字条,上面写着:“太平社借道,不动粒米。三日后,盐至寨前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张角,神色复杂:“张中郎将……好手段。”

    “不得已而为之。”张角起身,“董卓给我半月期限取中山,我须给他一个交代。今日夜袭,便是交代。但张某不愿与渠帅为敌,故留此字条,以表诚意。”

    他拱手:“三日后的此时,我会派人送三百斤盐至寨前。渠帅若愿结盟,便收下盐,派人到常山详谈。若不愿,便当张某没来过。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欲走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张燕叫住他,“张角,你就不怕我擒了你,献给董卓?”

    张角回头,笑了:“张某敢来,自然有把握离开。且——渠帅是聪明人,知道擒了我,除了激怒太平社,并无好处。而留着太平社,董卓便不敢全力攻你。”

    张燕深深吸了口气:“好!三日后,我收你的盐。但结盟之事……容我思量。”

    “静候佳音。”

    张角带人原路撤回。至断崖处,与石坚汇合。清点人数,五十人全数返回,只轻伤三人。

    寅时三刻,小队回到太平营。几乎同时,前寨方向传来喊杀声——李傕按时发动了佯攻。

    张角登高远望,只见中山前寨火把晃动,杀声震天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——这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
    “传令,”张角对褚飞燕说,“明日派人通知董卓:我军夜袭中山后寨,毙敌百余,焚粮少许。但因山险,未能竟全功,请求增兵。”

    “李傕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李傕会配合的。”张角说,“他今日佯攻,也需战功上报。我们与他‘共享’战果,各取所需。”

    果然,次日李傕派人来,提议将昨夜战果合并上报:太平营夜袭毙敌二百,李傕部佯攻毙敌三百。张角欣然同意。

    战报送到董卓大帐,这位将军将信将疑:“张角真夜袭成功了?”

    “千真万确。”李傕的亲信禀报,“太平营确实潜入了后寨,虽未破寨,但焚粮若干,毙敌不少。张角用兵,确有独到之处。”

    董卓沉吟:“既如此,让他加紧进攻。告诉他:若真能拿下中山,本将保举他为冀州牧!”

    消息传回,太平营众将皆笑:“董卓这是画饼充饥。”

    张角却正色道:“虽是画饼,却也说明——董卓开始重视我们了。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好事是,我们有了更大操作空间;坏事是,董卓盯得更紧了。”

    他望向中山方向,眼神深邃。

    三日之约将至。

    张燕,你会如何选择?

    无论选择如何,

    太平社的路,

    都要继续走下去。

    在这乱世棋局中,

    下一步,

    该往何处落子?

    接着,便见那名黑衣人队长还算比较伟岸的身躯,朝着前方轰然倒塌。

    所有惊呆了,这居然是飞影。那素未谍面的飞影,龙明心想到刚才那道合击技,就抽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为了这六万元钱,她已经跑了无数次昊汉实业有限公司,可都是徒劳,如今又要让她去昊汉实业有限公司,听到这个公司的名字她都来气。

    楚安然如何听不出来,却并不想和这些人废话。自己的英语学的好不好,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

    这边孙和军马出营,那头欧阳寒吃了败仗狼狈逃回城中,令刘羽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见此,奚玖月当即眸光微亮,面露欣喜之色,“阿宸!你怎么在这里?!

    从侧脸望去,这时的龙轻眉如盛开的夏花,绚丽多姿,好看极了。

    好在它们的实力都不强,有龙轻眉这个【钻石级】打手顶在前边,几乎都是秒杀。

    刀疤急了,叫道:“你干嘛抢我的东西?”说罢,就急赤白脸地要过来抢。

    她有疼她爱她宠她的家人,不香么?何必找虐,去巴一个讨厌自己的男人?

    丁页子淡笑着说道,一副乖宝宝的样子,好像什么事情都会听听沈姨娘的意见一般。

    不似轩辕夜那样冷傲的英气‘逼’人,也不似欧阳楚殇那样狂野霸气,更不似司徒雨泽那种温柔帅气,他是那种妖‘艳’中带着些许刚毅,妩媚中带着一点成熟的男子。

    “可是那个羽顺也不是泛泛之辈,你觉得他有那么容易上当吗?”和煦说道。

    阿贵是我留在别墅里的,可惜人过的安逸了,就变得贪婪了,也变得狡猾了,我对这样的人是不会姑息的。

    他的这一连串动作做得像是那种不通武艺的‘门’外汉,然而其中暗藏玄机,简直是‘精’妙到了极致,即使是老人这样的高手,在骤出不意之下也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,只能任其虐杀。

    朝廷收税的事情,因为遇到了民众的抵抗,进展十分缓慢。县衙里的人手不够用,知县没办法,赶紧上报给府城,并且恳求从府城调军队前来镇压。但是长白县县离着府城还老远呢,这一来一回的,可是要耽误不少时间。

    和上官凤相处久了,轩辕夜竟然也变得像她那样雷厉风行了,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这句话一点也没错。

    “好了,都赶紧吃饭,吃完饭早点休息。明天云霆和云雷沐休,正好和天福在家陪着云霓和云霞,我和云震,要去州城一趟,把灵芝卖掉。顺便看看,能不能买些粮食回来。”云雪赶紧吩咐道。

    虽然熊筱白很想再继续问下去,但是,她深知熊睿义的性格,从来不会背后言论是非的他是不会再多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简短截说,其后一年间,夷男诸子为夺权相互攻杀,铁勒诸部相继叛离。

    顾恩阳也似模似样的去到景帝面前提及此事,可景帝想都不想的以广王府正在修建不需太多人手,将顾恩阳的提奏驳了回来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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