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继而就看到黎谨之冲锋在前,飞身从马背上跃起,拉弓射箭,又直攻向沈淮安:“大胆奸佞!谁教你的?祸乱朝纲,欺君罔上!” “皇上小心!”肖仁熊挡开周遭袭来的弓箭,立马飞身护向沈淮安,也迅速与黎谨之打成了一团。 很快,马嘶长鸣,随着一马当关,东厂锦衣卫重兵杀到,动作迅捷得毫不废话,一个个骤身下马就与禁军缠斗在了一处! 魏无咎勒住马,冷毅的面庞一片肃戾,阴鸷地透过周遭厮乱,远远地看着站在桥面上的沈淮安,朗声怒道:“大皇子包藏祸心,意图篡位谋权,即刻诛杀!” 众锦衣卫领命,更玩命地与禁军械斗一处。 沈淮安怒极不已,冷笑呵呵:“来得够快啊!看来也早有准备防着朕呢?可你东厂刚多少人!区区百人又怎敌朕的十万之兵!” “你阉党专权还不够,还处处与朕作对,今日朕就送你和你的这群走狗下黄泉!” 禁军虽没有那么多人,但驻扎在京城四周境县的北大营,可早就归顺了沈淮安,那也不止十万兵力,乃是能媲美娘家北境军的精兵良将! 魏无咎不屑地轻哼了声,翻身下马,一步步从容不迫的走上朱雀桥。 “还有十万吗?张迁已领着虎符去京郊集结兵力,并伏击诛杀前来驰援的北大营,沈淮安,你是不是忘了?最近几日西境动乱,皇上可恢复了我的虎符兵权,调集北境军即刻入关啊?” 沈淮安闻言猛地一惊,他知道因为西境突然入侵,皇帝用人之际恢复了魏无咎的兵权,但不过才两日,北境军重兵都压在关外三谷屯,就算快马加鞭也不可能在短短两日就集结入关。 “不相信是吧?”魏无咎踏上桥面阶梯,冷然一扯唇,讥讽得残忍又嗜血:“那孤要告诉你,早在入腊月前,孤就已集结征调兵力,潜调入关了呢?” 从腊月前,柳院判就已推断出皇帝的病况,也将实情都告知了魏无咎,他谋筹多年,等的不是皇帝病危,而是自己羽翼丰满,等的也不是皇帝驾崩让位,而是要让皇帝活着的时候,亲口承认自己当年篡位造反的事实,逼着他下旨禅位! 禅位的不是沈淮安,而是他真正的前朝嫡太子沈承稷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