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登机牌被她捏得不成样子。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了几下,然后缓缓回落,留下无尽的虚浮。 她逃出来了。 ** 赵子轩没把事做绝。 傅芃芃的母亲被他从原来的公立医院转了出来,安排进一家安保严密的私人疗养院,仍在同一座城市。 傅芃芃因为这份牵挂,不敢跑得太远,逃到了隔壁的省会城市。 她在老城区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馆,不用登记身份证,付了三天现金,住了进去。 房间很旧,墙皮斑驳脱落,空气里浮动着洗不掉的霉味,但比起落在秦渊手里,已经好很多了。 窗帘厚重,拉得严严实实,不透一丝光。 前三天,她不敢出门,每天晚上做噩梦。 梦见自己又成了“惊鸿剑”傅芃芃,被梦里的秦渊关在洞穴里,日日蹂躏。 用催情药和各种调教手段,操成了离不开他的炉鼎。 吓得她每每一身汗湿从床上惊醒,再也不敢入睡。 白天靠便利店买来的泡面和饼干度日。 手机一直关机,第四天下午,她才敢开机,不过也是拔卡的那种。 她戴上帽子和口罩,打扮得亲妈都忍不住来,去附近的菜市场买点吃的。 市场门口有家电器行,电视播着财经新闻。 傅芃芃本来已经走过去了,听到熟悉的名字,顿住脚步又走了回来。 是秦渊,他被一群记者围在中间,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。 标题滚动着刺眼的红字:“渊渟资本海外投资遭重创,疑涉内部情报泄露”。 傅芃芃僵在原地。 新闻主播语速飞快:“……据悉,渊渟资本在东南亚的新能源项目因核心数据外泄,遭遇竞争对手狙击,单日蒸发市值超十二亿。业内分析指出,此次泄露极有可能源于高层……” 画面切换到秦渊被围堵的镜头。 话筒快戳到他脸上:“秦总,有传言说这次泄密源自身边最信任的人,请问是否属实?您对此有何回应?” 秦渊薄唇紧抿,下颚的线条显得愈发凌厉。 他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,直直地看向镜头深处。 那一瞬间,傅芃芃浑身血液都冻住了,仿佛他穿透了屏幕,找到了缩在廉价电器行前的她。 他对着镜头,眼神深不见底:“宝宝,现在回来,我不跟你计较。 傅芃芃:“……!” 她像被烫到一样后退半步,简直毛骨悚然。 不敢再看,踉跄着逃离那屏幕。 身后,隐约传来记者群瞬间沸腾的喧哗:“请问秦总,您口中的‘宝宝’是谁?” 他的回答,她已经听不到了。 傅芃芃捂着耳朵,滑落到手臂上的塑料袋沙沙作响,听起来像无数恶意的窃窃私语,追着她不放。 一路跑回昏暗闷热的旅馆房间,反锁上门,她才敢大声喘气。 弯腰撑着膝盖休息,一低头,眼泪砸在陈旧起皮的地板上,溅开一小片湿痕。 她抬手一抹,满脸冰凉的湿意——竟是被生生吓哭了。 心虚,恐惧,还有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,沉沉地压下来。 秦渊的公司遭受如此重创,可他刚才在镜头前的样子,除了冰冷的怒意,没有半分预想中的慌乱或颓唐。 反而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剑,沉默,却更让人胆寒。 他越是镇定,就越让她恐慌。 她怕他还有后手,怕这溃败只是表象,怕他下一刻就能扭转乾坤,然后……就有足够的余力,亲手把她这个叛徒揪出来,撕碎。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 傅芃芃犹豫几秒,接起来。 “喂?是傅小姐吗?我是张阿姨,你母亲的护工!” 那头的声音惊慌失措,“你妈妈不见了!我刚才去楼下交个费的功夫,回来人床就空了,轮椅也不见了!” 傅芃芃脑子里“轰”一声,霎时一片空白。 “你说什么?!” “我问了护士站,谁都没看见……傅小姐,这可怎么办啊?要报警吗?” “先别报警,我去问问人。” 傅芃芃挂断电话,手脚冰凉。 赵子轩——一定是他!他拿到情报了,现在要灭口了,连她母亲都不放过! 她疯了一样拨打赵子轩的电话。 接通后,她像头被激怒的母狮子,嘶吼道:“赵子轩!你把我妈弄哪儿去了?!你不讲信用——!” “你他妈发什么疯?”赵子轩的声音比她更暴躁,“我正要问你呢!秦渊那边怎么回事?他今天上午突然撤了所有东南亚的资金,我的人全被套进去了!你现在在哪儿?!” 傅芃芃愣住:“……什么?” “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!那窃听器他妈的是个饵!” 赵子轩的声音扭曲得像要杀人,“他通过假情报引我入局,现在我的流动资金全被他吃了!傅芃芃,你是不是跟他合伙耍我?!” 傅芃芃握着手机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