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有你们!冯胜、王弼、郭英……一个个手握重兵,功高震主!” 朱雄英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: “让你们去跪拜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小娃娃?让他来管你们?压你们?” “你们,服吗?” “老子当然不……”蓝玉下意识要吼,话到嘴边,卡住了。 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,冻得他哆嗦。 他不服。 这帮淮西勋贵,谁会把朱允炆放在眼里? 朱标在,他们是看家狗。 朱雄英在,他们是杀人刀。 可若是朱允炆…… 他们在那个小皇帝眼里,就是一群随时会吃人的恶虎! “所以啊……” 朱雄英走到沙盘边。 “皇爷爷教过父亲一个道理。” 啪! 荆棘条被扔在李景隆脚下,吓得这位曹国公一激灵。 “这是一根好棍子,能打狗。但这刺太硬,太扎手。” “如果要把这棍子,传给一只细皮嫩肉的手……” 朱雄英看着面如死灰的蓝玉: “作为那个递棍子的人,皇爷爷得先做什么?” 没声了。 傅友德身子晃了一下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 他懂了,所有的委屈,这一刻全成绝望。 “得……撸杆子。” 傅友德嗓子哑得不像人样:“得把上面的刺……一根一根,全掰断。哪怕带着肉,带着血。” “为了让那只嫩手不被扎到……” 傅友德抬头,老泪纵横:“我们这些老兄弟,就得死。必须死。而且要死得干干净净,斩草除根。” “没错。” 朱雄英点头,补上最后一刀:“不仅要死,还要名正言顺地死。” “所以,要有蓝玉案。” “扣上谋反的帽子,杀全家,夷三族。只有这样,那个干干净净的朝堂,那个没有刺的江山,才能安稳交到朱允炆手里。” “这就是为什么会有‘七天下葬’。” “这就是为什么诸王不得奔丧。” “因为只有你们都死绝了,那个软弱的皇帝,才能坐得稳!” 当啷—— 蓝玉手里的刀,砸在地上。 这个一生只信手里那把刀的凉国公,想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 “原来是这样……不是俺犯了错,是因为俺太强了。” “上位啊……”蓝玉仰头看着帐顶,眼泪顺着胡子流: “你好狠的心!为了那个孙子,就要把咱们这帮老兄弟全送进鬼门关吗?” 大帐里一片凄凉。 这不是战败,这是被至亲背刺的绝望。 朱棣站在一旁,看着这群崩溃的老将,眼神猛地一亮。 机会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