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奴隶群里,一个不知道来自谁的声音喃喃道。 “我也会这样吗?” “……” 没人说话,没人有力气说话。 因为即便被打得皮开肉绽,即便一夜没睡,在外头那只公鸡扯着嗓子打鸣的时候,他们就必须爬起来,抖擞精神,投入新的一天繁重的工作中去。 而现在又死了三个,这三个的活不知道又得堆到谁的身上。 “妈的。” 有人骂道。 “他妈的。” …… 结果叫醒他们的,又是一顿鞭子。 农奴们全都睡过了! 韦斯利拿着鞭子气急败坏地闯进来的时候,屋外的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! 那只打鸣叫他们起床的鸡不知道被谁偷走了,只剩一个鸡头扔在窝里,嘴角还淌着血! “谁这么大的胆子!” 韦斯利气得要发狂! 那只鸡是他给自己留着的! 想必是被那个胆大妄为的狗东西杀掉的! 奴隶们不用互相检举,很快他们就发现是谁干的了。 人群中少了几个人,是平日里最不安分的、最好斗的、也是清晨骂人的人。 那几个人就这么跑了,趁着韦斯利等人打人打累了回去休息的时候跑掉的,跑掉之前他们拧断了那只鸡的脖子,也算是报了每天早上吵他们起床的仇。 农奴跑了不算什么罕见事,不管是不是奴隶,总有人胸腔里带着血性。 韦斯利连忙骑马带着人去搜找,这群跑路的家伙没什么反侦察意识,一路走一路留下了很多痕迹。 他们在河边洗了澡,从留下的那些包扎用的纱布和药瓶,看得出来,他们走之前还偷了一只医药箱。 涂完药包扎了之后,他们在河边烤了那只鸡。或许吃得满嘴流油,便顺着河一路走,走出去三四百米后足迹消失了。 韦斯利望着那条河,先是疑惑,而后寒冷从他的心底冒起,直到蔓延得遍体生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