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有人专门负责记录,压根不用劳动陆文渊的大驾。 觉得气氛足够紧张了,陆文渊才咳嗽了一声。 嫌犯被吓得抖了一下。 陆文渊眼皮子都不抬的淡淡问道:“姓名。” 关于嫌犯姓名、年龄、籍贯、职业这些基础信息的问询,从来都不是单纯的“走流程”,而是和微表情观察、心理试探绑定的首轮信息搜集与心理摸底。 像他这种熟谙心理学的人,凭借对方的几句话就能确定其受教育程度,性格,籍贯和生长环境,家庭情况,甚至是大部分人生阅历。 可惜那个人不出声。 因为接这个活的时候,头目叮嘱他,如果万一被抓到,什么都不要说。公安很狡猾,会用各种招数从他口中套出线索。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说。 陆文渊抬眼挑眉望向他问:“怎么,你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,为父母给你取的名字抹黑了,所以不敢说吗?” 以往他会刻意隐瞒自己的京城口音,今天却反其道行之。 那人立刻挺直了点背脊,像是想借着这一点姿态撑住底气,可放在膝盖上的手,食指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裤子的破洞。 回答: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我叫王建国。” 嗯,心理突破口在这里。 虽然现在犯了错,但是不允许别人批评他过去的功绩, 这人的所有情绪软肋,都和过去的身份绑在一起。 而且口音一听就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。 第(1/3)页